基本信息
全书共900余卷,收录2200多人的诗歌作品48900余首。它是在明代胡震亨《唐音统签》和清初的季振宜《唐诗》的基础上,旁采残碑断碣稗史杂书所载,拾遗补缺,汇聚而成的诗歌总集,既包括已结集者,又含有散逸者。书中把帝王后妃作品罗列于前;其次为乐章、乐府;接着是历朝作者,按时代先后编排,附以作者小传;最后是联句、逸句、名媛、僧、道士、仙、神、鬼、怪、梦、谐谑、判、歌、谶记、语、古谚、民谣、酒令、占辞、蒙求,而以补遗、词缀于末。它不仅收集了唐代著名诗人的集子,而且包含一般作家及各类人物的作品,全面反映了唐诗的繁荣景象。
《全唐诗》是研究唐代历史、文化和教育的重要参考资料。
内容简介
《全唐诗》是清康熙四十四年(1705年),彭定求、沈三曾、杨中讷、汪士鋐、汪绎、俞梅、徐树本、车鼎晋、潘从律、查嗣瑮等十人奉敕编校,“得诗四万八千九百余首,凡二千二百余人”,共计900卷,目录12卷。
全书架构在明代胡震亨《唐音统签》和清代季振宜《唐诗》的基础上,旁采残碑、断碣、稗史、杂书,拾遗补缺,巨细靡遗。
全书以《帝王》、《后妃》作品列首,《乐章》、《乐府》次之,又以年代为限﹐列出唐代诗人,附以作者小传。接着是《联句》、《逸句》、《名媛》、《僧》、《道士》、《仙》、《神》、《鬼》、《怪》、《梦》、《谐谑》、《判》、《歌》、《谶记》、《语》、《谚谜》、《谣》、《酒令》、《占辞》、《蒙求》,最后为〈补遗〉、〈词缀〉。
中华书局编《全唐诗外编》,收集了日本人上毛河世宁(市河宽斋)的《全唐诗逸》3卷,王重民辑《补全唐诗》,收诗104首,孙望《全唐诗补逸》20卷、童养年《全唐诗续补遗》21卷等4种。另外,刘师培有《全唐诗发微》,岑仲勉有《读全唐诗札记》。张忱石编《全唐诗作者索引》。
总目录
全唐诗(上)
卷001-300
全唐诗(中)
卷301-600
全唐诗(下)
卷601-900
成书过程
奉旨开局
康熙四十二年(1703 年),心慕汉文化的爱新觉罗·玄烨认为“诗至唐而众体悉备”,但是自北宋以来,只有选录,而无编辑唐诗“集大成者”,便令人编纂《全唐诗》。
《全唐诗》的编纂工程启动于康熙四十四年(1705年),时逢康熙皇帝第五次南巡。该年三月十九日,康熙帝于苏州颁发谕旨,命江宁织造曹寅主持校刊一部《全唐诗》。为组建编校团队,康熙帝于巡幸途中,亲自在苏州、杭州等地选拔了彭定求、沈三曾、杨中讷、潘从律、汪士鋐、汪绎、徐树本、车鼎晋、查嗣瑮、俞梅等十位在籍翰林学者。同年五月初一,曹寅在扬州天宁寺正式设立“扬州诗局”,全书的编校工作由此展开。
底本来源
此次编纂主要是以内府所藏的季振宜《全唐诗》稿本为基础。同时,以胡震亨的《唐音统签》作为重要的参校典籍,用以搜补缺遗。
季振宜的《全唐诗》本身亦有渊源,是在常熟学者钱谦益未完成的唐诗辑录残稿基础上,加以收拾、增补而成而钱谦益的稿本中,初唐、盛唐部分又多依据明代吴琯所编的《唐诗纪》。因此,《全唐诗》的编纂实际继承了自《唐诗纪》、钱谦益稿本至季振宜《全唐诗》抄本一脉相承的成果。
此外,在《全唐诗》校勘过成中,编纂团队还广泛参考了其他善本古籍、稗史杂书乃至石刻资料。
编校过程
曹寅奉旨后,与彭定求等翰林共同商定了详细的编校凡例,并上奏呈请康熙帝批示同意。这些凡例摒弃了前人以“初、盛、中、晚”四期划分唐诗的惯例,改为以诗人的生卒、登第或入仕年代为序,体例更为系统连贯。
在具体的编校工作中,团队针对《全唐诗》不同部分采取了相应的处理方式:
① 初、盛唐部分:此部分在季振宜原书中基础最好,因此《全唐诗》基本沿袭了季书的内容与编次,改动极少。
② 李白、杜甫集:季书中李、杜二集未使用《唐诗纪》作底本,而是分别采用了萧士赟的分类补注本与钱谦益的《杜诗笺注》本。《全唐诗》的编校者为统一体例,将钱氏的笺注文字作了删改。
③ 中、晚唐部分:由于季书于此部分内容不全,编校者利用曹寅个人藏书及胡震亨《唐音统签》等进行了大量增补。《唐音统签》搜罗宏富,季书所缺的诗篇大多可从中得到补充,故在此部分的辑佚工作中作用巨大。
④ 零章碎句:书中辑录的残碑、断碣、稗史、杂书中的唐诗断句,主要承袭自《唐音统签》的成果。
根据史料记载,编校工作极为艰辛,翰林们常为此心力交瘁。学者汪绎、沈三曾二人,更是在修书期间因劳瘁过度,不幸病故于任上。
得益于组织得当和基础良好的底本,编纂工作进展迅速。仅开局数月,至康熙四十四年(1705年)十月,曹寅便已将唐太宗及高适、岑参等名家的诗集样本刻成进呈。
刊刻成书
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十月初一日,《全唐诗》编校完成。次年,即康熙四十六年(1707年)四月十六日,康熙帝亲自撰写的《御制全唐诗序》颁发,补刻于全书卷首,标志着这部鸿篇巨制的全部刊印工作正式完成。全书收录了两千二百多位诗人的四万八千九百余首诗作,共计九百卷,装订成12函120册。
康熙年间刊刻的这版《全唐诗》存在两个版本。最初刊印的版本并未载录校阅官员的名单。约在康熙五十年(1711年),曹寅奉旨增补刊刻了所有编校人员的衔名页,形成再印本。该书的木刻板片后由江宁织造府收藏,但在道光二十五年(1845年)遭遇长江洪水,板片半数以上被大水冲毁,不复完整。
作品鉴赏
凤凰台意象
《全唐诗》中凤凰台诗总共16首,诗人总共有14人,诗人因创作心境不同,表达的思想感情也有所不同,凤凰台所承载的情感与意象也各有不同之处。通过从作者的思想情感、抒情手法、创作背景等方面,分析《全唐诗》中凤凰台诗,可以将《全唐诗》中的凤凰台意象划分为爱情意象、皇室象征和国家象征、理想象征三类。
九嶷意象
在《全唐诗》里,众多诗人用不同意象来演绎舜帝、二妃故事,寄寓哀怨情致,颂赞舜之德政嘉声。依诗作内容与表达方式差异,可以将九嶷山意象略为梳理勾勒,管窥其丰沛内涵与艺术创见。
全唐诗中的九嶷意象内蕴丰富,旨意或晦或显,情调凄美。或依托本事,哀惋凄怨;或比而拟之,另有所托;或借助意象,营构新境。
秋千意象
秋千,这一本是在寒食时节女子娱乐的游戏,在进入文人的视野后,先是成为辨认寒食这一时节的民俗特征,而后却成为指代女性,抒写愁情的意象,究其原因,乃是与诗人情感、时代环境密切相关的。诗在本质上是一种艺术创作,艺术体验源于生活,经诗人与自我知识修养、艺术理解内化后以语言的形式变现,但又不等同于生活。文人的创作,容易受感情、环境等的影响,仔细阅读《全唐诗》不难发现,唐代诗句中的清明节(清明与寒食为同一天或后一天)是多雨的。如韦庄的《长安清明》:“早是伤春暮雨天,可堪芳草更芊芊。”杜牧的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”(《清明》)诗句。雨给人的是离愁、愁绪之感,是容易让人想起故人和亡友的。在这样一个容易产生愁绪的日子,寒食节日与愁思结合起来,寒食的秋千自然容易成为情感位移的对象。唐代诗人将“秋千”披上悲情的外衣后,后代文人或自觉模仿,或受其影响,就组成了中国古诗词中数量庞大的女性愁情之“秋千”意象。
作品影响
《全唐诗》是古典诗歌总集中篇幅最大、影响最广的一种,诗前小传略叙其人历官始末。比较全面地反映了唐诗面貌,对研究我国唐代的历史、文化和文学有极大参考价值。该书实际上包括了唐五代350余年间的诗、词、谣谚,不但全部收集了唐代著名诗人的集子,而且广泛搜罗了一般作家及各类人物的作品,全面反映了唐诗的繁荣景象。
存在问题
《全唐诗》将有唐一代诗歌汇为一帙,为研究者提供了莫大的方便。但这样一部卷帙浩繁的大书,只以十人之力,一年多的时间内就编成。由于成书仓促,存在问题也很多。当时朱彝尊已有“业经进呈,成书不说”之叹。其主要有如下数端:一、未及广检群书,故缺漏甚多;二、考订粗疏,多有误收,今人考订其误收他朝诗即达数百首之多,唐人张冠李戴、重收复出之作亦不少,三、小传较疏舛,作者先后次第亦多混乱;四、诸诗皆不注出处,征引者难以覆按;五、校勘不精,诗题及诗句错误较多。这些也都是当时一般官修书不愿深究的积习。
玄烨为《全唐诗》所作序中,谓全书共“得诗四万八千九百余首,凡二千二百余人”,后人多从其说。其实,玄烨所举数并不精确,近年日本学者平冈武夫编《唐代的诗人》、《唐代的诗篇》,将《全唐诗》所收作家、作品逐一编号作了统计,结论是:该书共收诗四万九千四百零三首,句一千五百五十五条,作者共二千八百七十三人。这个数字是相当可靠的。
由于工程浩大,时间较短,《全唐诗》虽在数量、质量上有可圈点之外,却也有其不足,比如在体例编排上,以帝王、后妃作品居首,其次是郊庙乐章(宗教祭祀歌诗)、乐府、各家诗人,附作者小传;再往后,是联句、残句,名媛、僧、道、仙、神、鬼、怪及梦、谐谑、判、歌、谶记、语、谚谜、谣、酒令、占辞、蒙求等韵文,最后以词压卷。可以说,其编排体例缺陷非常大,或以人为纲,或以诗体、内容为纲,这都给查阅带来了一定的不便。如刘禹锡的《竹枝词》、李白的《将进酒》没有出现在本人的诗卷中,却在乐府或词卷中占了一席之地。此外,张冠李戴的错误也不时出现。到了近代,有不少学者在作辑补的工作,在订正了一些谬误的同时,也扩增了《全唐诗》的内容。
相关版本
该书编成的次年,即由内府精刻行世,后又有扬州诗局本,二本皆为一百二十册,分装十函。光绪十三年(1887年)上海同文书局石印本,归并成三十二卷。1960年,中华书局据扬州诗局本断句排印,并改正了一些明显的错误。 辑补《全唐诗》的著作,以日本上毛河世宁(即市河宽斋)《全唐诗逸》三卷为最早,成书时间约相当我国乾隆时期,凡补诗七十二首,句二百七十九条。
中华书局本《全唐诗》附于全书之末,今人王重民辑《补全唐诗》、《敦煌唐人诗集残卷》二种,据敦煌遗书补一百七十六首,孙望《全唐诗补逸》二十卷,补诗七百四十首又八十七句,童养年《全唐诗续补遗》二十一卷,补诗一千一百五十八首又二百四十三句。以上四种,由中华书局合编成《全唐诗外编》出版。复旦大学的陈尚君先生对唐诗补遗进行完善工作。
陈先生将目光放在包括《会稽掇英总集》、《天台诗集》、《翰林学士集》在内的更大范围的唐宋文献及域外汉集上,所涉典籍达五千余种。其历时两年多,终成《全唐诗补编》,由中华书局于1992年出版。是编对《全唐诗外编》做了细致的甄别工作,剔出一些误收重出之作,又新增佚诗四千六百六十三首,句一千一百九十九条(诗、句皆必注典籍出处),诗人一千一百九十一人(生平皆以精当考订)。加上《外编》原有成果,《补编》共收诗六千三百二十七首,句一千五百零五条,约为《全唐诗》作品的七分之一;收诗人一千六百多位,其中新见者九百余位,接近《全唐诗》诗人的三分之一。至此,唐诗作品存世者正式已知诗达五万五千七百三十首,句计三千零六十条;所涉唐代诗人三千七八百位。这还不包括1992年夏天在湖南长沙唐窑出土瓷器上所题的几百首唐诗。据悉,“其中不少诗是《全唐诗》中没有收进去的”。另外,近年尚陆续有一些唐诗补遗之作发表。
考订著作,有刘师培《全唐诗发微》,收入《左庵集》,篇幅不多;岑仲勉《读全唐诗札记》,订正《全唐诗》小传、篇章等错误,甚为精到,收入中华上编版《唐人行第录》。
今人张忱石编《全唐诗作者索引》,中华书局出版,甚便读者。
中华书局1960年出版了王仲闻等人的《全唐诗》点校本为最佳,1992年,中华书局曾将王重民的《补全唐诗》、《补全唐诗拾遗》,孙望的《全唐诗补逸》,童养年的《全唐诗续补遗》、陈尚君的《全唐诗续拾》合为《全唐诗补编》一书出版。
20世纪90年代初,由学者陈贻焮主编,全国180多位唐诗研究学者共同协作,历时近10年时间,完成了《增订注释全唐诗》。
阅读量:10 更新时间:2026-02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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